AHE_DEVOTION

【转】靳东:中国戏剧还处在一个杂乱无章的时代,远远没有复兴

山有木兮:

马下 多看看


木粒木粒慧公子:



写的有些长,但还是希望诸位能认真看完下面的这些字。

有人记挂着戏剧,愿意为了东哥关注戏剧应该是件高兴事,但与此同时我又有点悲哀。

第一次所谓看话剧是cctv11播放的明星版雷雨,当时觉得演员演绎的真是感人至深,但还是少了些什么。

少了些什么呢?

上大学了真正坐在剧院里我才明白,少的是那份真实,鲜活和难以比拟的冲击力。
你会因为演员台上的笑料百出而捧腹大笑,也会因为他们的声涩哽咽而潸然泪下,身临其境,耐人寻味。最重要的是你也在戏中,你的每个反应,都会影响和带动台上人的状态。

常出常新,风格迥异,嬉笑怒骂,戏剧比电视剧电影的表现形式多上个无数倍,个人色彩也浓重许多。你可以选择今天爱陆帕,明天追孟京辉,后天拿着彼得布鲁克的门票在地上转圈圈,比在几家电视台几家发行公司上吊死有意思的多。
记得看的真正看第一部戏是空中花园谋杀案,音乐剧,当时看过震撼的很,痴迷孟京辉一发不可收拾,时间久了,发现这也就是话剧里的方便面,解饿不解馋,有味没有料。后来转投了人艺的怀抱,买票去北京看戏成了常事,开始推崇严肃认真的戏剧。去年这个时候有幸看了德国邵宾那的哈姆莱特,又给了我很大的震撼(跟陈道明老师去看那场就差了一天,早知道就买第二天的票了,哭),现在追着波兰人的戏又一路看下去……

还有比这更自由的事么?

戏剧的影响范围很小,再大的剧场也没有一个三流电视台的观众人多。戏剧的影响范围又很大,你调不了台,脱不了进度条,玩不得手机拍不得照,演员们说的每一个字,都会穿过空气直接打在你心里。

忘了什么明星吧,忘了什么绯闻吧,你就是你,他就是戏,戏比天大,你得认。

如果你第一次走进剧场,不要看开心麻花,不要看都市爆笑喜剧,去看看人艺的经典,去看看莎翁的名作。了解的深了,去看看各个戏剧节的作品,分别品评一下优劣,去看看赖声川的暗恋桃花源、十三角关系等等和孟京辉恋爱的犀牛与琥珀。平时赌一把,买一个外国剧团的戏,看看新结构,新表达方式能带给你多大的震撼。

这是多有意思的事儿!

几天前两个朋友原本要去看一个波兰剧团的演出但很遗憾去不了,赠票都送不出去,和我说了,大家都很感慨,也不知道该怎么安利,今天说了这么多,大家如果能吃下去就好了。

就算是为了东哥,走进戏院,去看一看吧。

不是戏剧专业,说的可能不到位,有错还请见谅。




累死你:







我所知道的靳东。








余香病酒:















刚看完日出(●°u°●)​ 」
















时漆:
































































































在中国,会到剧场里认真看一场话剧的人还是太少了。坚持在戏剧事业中的人似乎也越来越少。但还是有人在做,通过一些明星效应,似乎也会有更多的年轻观众重新接受舞台上的戏剧吧。
































之前跟EX聊天时还开玩笑说,如果戏剧导演做不下去或者当音乐设计没饭吃,那我们就“曲线救国”,相约到学校里去教“中小学戏剧启蒙”。不计前嫌地当同事,一切都是为了“中国戏剧的复兴”。
































































今天一整天都毫无斗志。
































深夜看了这个,忽然好起来了。觉得其实自己每日每夜在做的事,绝不是毫无意义的。
































也许不会像靳东老师那么成功,这太难了。连他自己都说,不红的时候,人微言轻,就算聊戏剧聊担当聊得很high,出了门就没有人知道。
































但总要去做点什么,身体力行的去改变和创造。
































年轻的时候,至少得有点儿情怀,为着自己所热爱的东西而拼搏。
































嗯.这篇文章里的他,不是明楼大哥,不是凌远院长,不是蔺晨公子......而是一个愿意为戏剧事业做出自己贡献的戏剧人。
































是值得尊敬的靳东老师。
































































































原文地址:
































https://site.douban.com/yilin/widget/notes/2867563/note/547303990/
































































施梓云:在今天这个时代,你怎么看莎剧这样的经典?

靳东:去年开始接到了两个邀请,有人请了美国百老汇著名戏剧导演、莎士比亚戏剧专家约瑟夫·格雷夫斯(Joseph Graves)排演《哈姆莱特》,想让我演哈姆莱特。遗憾的是,我今年时间够呛。
我在戏剧学院接触莎士比亚是从看黑白录像带开始的,当时是单一的景别,不像现在远景、近景、特写那么华丽。戏剧学院有一个音像室,不大的屋子,虽然不像电影学院那样拉片,但也要看大量的影像资料。我们班只有十个男生,就总是十个男生相约去看录像。
到了我们这代演员毕业时,已经不太愿意排莎士比亚的戏了,因为他太为国人所熟知。我们会找冷门一点的,我那时排的是乌尔利希·贝希尔的《屠夫》。这部剧最早在中国演出的时候,曾经把一架真坦克开上了舞台,那是1983年。80年代话剧已经逐渐去掉了一些假定性的东西,舞台上的道具逐渐采用实物,但真正意义上使用大家伙还是1983年。徐晓钟院长还造了旋转舞台,当时惊为天人。
现在回想起来,假定性的时代也挺可怕的。戏剧学院的道具库里只有大棉袄和烟袋锅子,除了农民什么也演不了。有位同学演《基督山伯爵》时,手铐都是卫生纸做的,用墨汁染黑,然后用眉笔点络腮胡子,远看还可以,近看特别瘆人。但无论多艰苦的条件,只要有热情,都能呈现出你想呈现的东西。
进校时,李保田老师就跟我们说过,莎士比亚的戏主干比较明确,不该有的一样都没有,该有的一样没落。我觉得他的观点很有代表性,优秀的戏剧应该是一个掰枝子的过程,而不是添东西的过程。

施梓云:莎剧还有个有趣的地方,那就是外国的莎剧是保持开放的,既有老维克剧团的传统演绎,也有骑着自行车、唱着摇滚上来的。但只要是认真对待这个剧的,就都就可以。

靳东:关键是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愿意了解这些了,这是特别可悲的。
我从喜欢戏剧,进戏剧学院,到把戏剧作为工作方向、人生方向,也常常思考戏剧在人类长河中起到的作用,戏剧的功效性是我唯一到现在还感兴趣的事情。戏剧在今天的中国已经完全被娱乐化了,这是我特别不能接受的一件事。
施梓云:这就是我们做这个访谈的初衷,戏剧越来越浅,但它背后本来有很深厚的东西。
靳东:一直以来,我没有接太多影视剧,而且争取每年,或每两年回到戏剧舞台上,因为戏剧是我的根,人不能忘本。我注意到,一个戏剧家起码是文学家,甚至还是哲学家、政治家、社会学家、历史学家……总之是杂家。我认为,从某种意义上说,戏剧对人类的贡献比文学、考古、建筑等等还要大,因为戏剧真实、立体地再现了那时那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人性与情感,而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传承。
今天戏剧全盘娱乐化,特别可怕。影视在今天是没有行业标准的,门槛太低,谁都可以进来。当然这不是说我是戏剧专业的,所以只有我能吃这碗饭,你们其他人都不许触碰。而是,不应该随便一个老板,投上几千万,就可以让七大姑八大姨来演主角。在这个行业,我有十年以上的经历和感受,那就是,这样的人,你不能站在我对面演戏。往小里说,这是你对我个人的不尊重;往大里说,是对戏剧的不尊重。当事情到了这个程度,整个都乱套了。
戏剧关乎信仰和灵魂,我始终保持敬畏。在戏剧学院的那几年,改变了我的人生观和价值观。我读了莎士比亚、契诃夫、萨特、古希腊悲喜剧等大量的书。中戏图书馆有全世界最全的戏剧类藏书。当时的书不像现在的装帧那么精美,都是薄薄的册子,一部剧一本。读着读着,有时一瞬间,我感觉到“我通了”!有点“神交古人”的意思。合上书,我常常想:这些先生们当年是在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下写出了这样的戏剧?是什么触发他们写出这样的人物关系、这么大的戏剧冲突?就拿莎士比亚来说,他为什么能写了下这么多大喜大悲到极致的东西?
说回排演莎剧,这件事凭一己之力是很难做好的,但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很难找到一群志同道合的人。七八年前,焦晃老师专门从上海飞到北京来找我聊这件事。他说,靳东你现在拍影视已经赚了很多钱了,回来排排话剧啊!我说我在排啊,好歹还保留了一丝残存的尊严,每年拿出一部分时间花在舞台上。但是他拉着我说:“你有没有勇气,拿出个几年的时间,咱爷俩回到舞台上,我想排演莎剧。”那是很多年前,我想如果是在今天,我恰恰可以放下现有的身外之物,和他去排。作为一个戏剧演员,我在影视平台上获得了大量观众的认可,但是我的根本却早已被遗忘了。

施梓云:我相信,你去排演一台话剧,很多东西都会回来的。戏剧也会给影视以回报。

靳东:没错。我去年的两部电视剧,被说成是“爆火”。跟一些记者聊天时我问:“你说的‘火’是什么意思?我不理解你所谓的‘火’是什么概念。我只知道我在自己的领域里一直很火。作为一个四十岁以内的演员,我已经拿遍了国内跟戏剧有关的奖项,这是令我非常自豪的。下一代的演员还有几个能做到呢?我说过,以后不再接受影视类的采访,除非是电视剧宣传的需要。至于我的家庭、感情等等,那都不是我想聊的。当然,我也要感谢影视。我身边很多导演、演员给我打电话,说为我感到高兴。他们高兴的不是我出名了、挣了很多钱,而是我的经历让今天很多还在认认真真拍戏、踏踏实实搞戏剧的人看到了希望:只要你努力,就能得到应得的东西。话剧如此,影视如此,人生也如此。
现在的影视剧,只要有三五集剧本就可以开拍了。只要说我定了哪些大腕、明星,也不管什么内容,你就拍吧。这是一个谈卡司的时代,过去我没有被很多人认可,说什么都是人微言轻,没人听。五年前,我们在这儿聊戏剧、聊人生、聊担当,可以聊得特别high,但是出了这个门,没有人理我们,媒体也不会重视。现在我有了所谓的市场价值,就有人愿意听我说了,不管抱着猎奇还是其他的目的。但是没有一家媒体像你们一样,专门来找我聊戏剧,这就是价值观的问题。对我来说,也是带着尊重的心态来的。
话剧成为小众,可能是一个必然阶段。现在连影视剧都快沦为不受待见的行业了,观众已经失去了传统的观影习惯。尤其是孩子们,一部戏再好看,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守在电视机前,掐着时间等着,大都是上网看、快进。今天的孩子接受了太多高科技的东西,很少去思考人为什么活着了。戏剧小众已经成为一个事实,只不过看还有多少人在坚守。

施梓云:是这样的。今天只有小众的戏剧还保存着神秘感、神圣感,或者说仪式感。戏剧是需要这些的。

靳东:我特别执拗的希望,这种形式感能回来,变得更加大众。
日本剧场开演之前观众们把小礼物放在舞台边上,上面写着送给谁,开幕之前工作人员收走。这就是您说的仪式感。大幕拉开,安静得地上掉一根针都能听见,而且中间观众会跟着你发出惊呼、唏嘘,不会有人在那聊天、打电话。演毛主席时,我有一次在舞台上看到第一排有个观众在打电话,我就用主席的口吻对他说:“你先讲,你讲完了我再讲。”当时整个剧场看着他。这是多么可悲的事情。
中国的戏剧还处在一个杂乱无章的时代,远远没有复兴。我希望的是:“老师,下周有时间吗?我订了两张票,我们去某某剧院看戏吧。”然后收拾好行头去看戏,看完讨论,这样仪式感就回来了。
现在叫粉丝,以前叫戏迷。一群孩子,曾经从北京追到武汉,又从武汉追到深圳,一路跟着我们巡演。我们的舞美、道具车转场需要时间,他们也正好利用这个空档坐火车转到下一个城市。这也是一种仪式感。
大学毕业之后,我在发达国家之间游走,是剧院的常客,看话剧、歌剧、哑剧、木偶剧、能剧……中场休息的时候,我会观察观众的行为:中国人大都在侃大山、聊别的,但国外的观众更多的是谈论戏本身:好在哪儿,不好在哪儿,想呈现的是什么。当时心里特别失落。这种情况的改善我觉得还需要二三十年。当大家不再仅仅比拼财富,回归内心,才有可能。
有一年有人找我演《日出》,曹禺先生的女儿万方老师跟我说:“我父亲这个戏已经有12年没人排了,大家都知道出力不讨好,但我特别希望你能演,你的气质站在那儿是有说服力的,大家会相信你就是方达生。”那时候《闯关东》刚刚播,形成了一个小热潮,但我去演《日出》了,因为我觉得应该做点什么。后来这部戏总共演了五十场。
曹禺先生说过“百无一用方达生”。在今天这个时代,所有人都在,唯独理想主义的方达生不在了。我们在讨论剧本时,曾经聊到,今天,银行家、资本家、陈白露这些角色有,饿死的人也有,但方达生没了:这个社会越来越现实。

施梓云:理想主义没有了。

靳东:人不能没有理想。以前,孩子的世界就是好好学习,因为考取好大学,才能分到好单位;分到好单位,才能分到好房子。然后娶一个心仪的女子,工作、生子,了此一生。那时但凡有点想法的人都会觉得:我高中还没毕业呢,已经看到六十岁了?我要怎么活下去呢?天天去办公室,一杯茶,浑浑噩噩混到老?
后来突然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改革开放了,有钱了,允许买车买房了,这当然值得高兴,但也要看到,今天最匮乏的,恰恰是思想。

施梓云:理想主义往往以悲剧收场。

靳东:这么说来,我确实更喜欢悲剧,因为我认为,人生归根结底是苦难的,苦难远远大于快乐。西方剧院也是以上演悲剧居多。可能我们都会有这样的体会,人生中狂喜的时刻过去就过去了,不会被深刻地记住,很多东西都模糊了,但伤痛往往是刻骨铭心的。

施梓云:其实很多喜剧的背后是悲剧。从古希腊开始,阿里斯托芬的戏剧,内核就是悲剧。

靳东:对。这种范畴的喜剧我也喜欢,能让人思考。至于莎士比亚,我个人认为他的悲剧写得比喜剧好。

施梓云:莎士比亚早期写的是喜剧,17世纪后,经过历练和沉淀,他才开始进入悲剧的创作时期。莎翁最出色的、最打动人心的也是他的悲剧,四大悲剧哪一部都是顶尖的。为什么说“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哈姆莱特”?因为他所刻画的人性的复杂性让每个人都能找到共鸣。

靳东:这么一聊我又想去演哈姆莱特了(笑)。

施梓云:应该去演。除了莎士比亚,还有古希腊悲喜剧,《安提戈涅》,当年煤矿文工团在欧洲公演这部剧的时候,是引起世界性轰动的。
靳东:啊……安提戈涅,今天已经很少有人提起这个名字了。现在的戏有很多,从剧名开始就让人无法忍受。比如,我看到有些小剧场在上演这样的剧:《拿什么整死你,我的爱人》、《天生我怂我忍了》等等,这样的名字和立意……不管你排得有多好,冲这名字我就不想去看。这是根本的价值观的问题。

施梓云:能谈谈你对舞台表演的心得吗?

靳东:当年毕业大戏《屠夫》我演了14场,忽好忽坏。当时演出去了很多国家领导人,安保级别很高,很多警卫人员和警犬,这对我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压力。我的老师对我说:“你有没有发现,你前面几场演得很好,后面几场节奏都乱了?”我说是啊,受台下影响太大了。他说剧本写作也好,表演也好,都要学会一件事——抽离。这给我很大的启发。应该大幕一拉开,一切都不存在了。另外,只有抽离才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有些演员哭到伤心处,涕泪横流,影响说台词,心里纠结这鼻涕是擦还是不擦,这样别说美感不存在了,连可信度也下降了。
戏剧学院原来有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和布莱希特两个代表流派。斯坦尼是体验派,赞成体验生活,演员参与创造;布莱希特强调客观、冷静。我个人是这么想的,如果一个角色是坏的,但经过我的演绎,大家认为他是对的,就应该这么做,就像“只有他才能保卫城池,虽然他进行了很多杀戮”,那这就是有问题的,还是得看客观的效果。
现在的九零后有很多我不能理解的地方,尽管我已经竭尽所能地换位思考了。他们有些人太多抱怨,太多不满意,但自己又没做过任何努力。戏剧上我们说,行动大于一切,能用行动表达的,一定不要用说的。
有人问靳东你为什么总是有太多忧虑,我觉得就像明楼说的:“我生于斯,长于斯,将来也要埋于此。”所以我觉得我对这个社会、对年轻人有责任。就像我不收粉丝的礼物,只收书一样。因为在送书的过程中,粉丝会进行选择,这也是一个阅读和学习的过程。如果有空,我也会问他们这本书讲的是什么,读完后有什么感受,相互学习。这是我在我这个年龄段想做的事,希望尽可能地影响大家去阅读。对于莎士比亚,我不敢妄谈,但愿能和大家一起研究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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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我心匪石累死你 转载了此文字
    很高兴通过明楼这个角色认识了靳东老师在这篇访谈中他褪去了角色的光环(也拿掉了这个角色带给他的附加的一
  2. AHE_DEVOTIONhun 转载了此文字
  3. 不厌木粒木粒慧公子 转载了此文字
  4. 氰化氢其实是无色的Sine 转载了此文字
  5. 斟赋时漆 转载了此文字
    生活像下锅的水一点就沸,到头来无色无味。--改自歌曲《爱就是活见鬼》。
  6. 我是白雪公主她妈的毒苹果时漆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唐俟.
    刚看完日出(●°u°●)​ 」
  7. 我求求你别吃了木粒木粒慧公子 转载了此文字
  8. 欲辨已忘言木粒木粒慧公子 转载了此文字
  9. 老子闪闪放光芒!木粒木粒慧公子 转载了此文字
    现在的我们都太浮躁,很少关注这么正统的东西了。不过也确实有现实因素制约,不能随心所欲地体会戏剧的美好